他欲言又止。
只是，苏酌与她对抗时居然不落下风。
苏酌心里知道，自己能暂时打平是占了刀法品阶高的便宜。
她的武脉还没有突破六阶，尽管只差了一点，尚未迈过门槛就不能得到突破性的进步，此时的她客观而言已经陷入劣势。
没办法，谁让苏离离有丹药呢？
第二域的坐席上，甘毅已经急了，焦灼地向着倪传云传音道：“苏师妹怎么还不用灵海，她不是法修么？”
倪传云瞥向他，眼中的意味分明是“别管”，语气平淡：“她心中有数。”
甘毅一噎：“有数？这样下去要输了啊！”
就算他是武修觉得武修很强，但也不至于狂妄到认为一个七阶化境的武者，可以单挑先天境九重还有剑意的剑修。
甘毅急得不行，看着倪传云淡定的样子倍感难以理解，于是看向第九域其他的弟子，发现这几位师兄弟都是一副没什么波动的表情。
……气死他了。
甘毅抓耳挠腮，索性也不急了，如果苏酌对自己的师兄弟失望，正好拐来第二域。要是在第二域，别说让她势单力薄对上苏离离，之前圣子真的答应二打一的时候师兄师姐们就冲上去把对方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