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不糙，但还怪让人尴尬的。
苏酌直白道：“前辈，我们都说实话如何？我不可能将万界气运给你，但或许能替你做到些别的什么事。”
苏酌记得很清楚，她拥有的万魔气运因为太多，甚至会自行变多，想分给别人也无妨，那无疑是采不尽的金矿。
若是万界气运也有相似的性质，那么现在积累的每一道都很重要，不能够竭泽而渔给出去。
那道声音阴阳怪气：“你还真是精明，用一件事就想混过去。”就差摆明了要白嫖了。
苏酌淡淡道：“我能将万界气运拿到手，靠得可不只是精明。”
那道声音沉默。
苏酌本来是瞎说的，并不能确定拥有万界气运在对方眼中难度如何，听这沉默就明白了。
还真很难得。
神秘意识开始考虑她先前的建议，一时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它忽然问道：“你身上的灵力，比上古灵力更加优越，这功法由何而来？”
更优越？
苏酌这才明白玄界的研究，究竟有多惊人。
怪不得三师兄时常感慨曾经的玄界水平可怕。
苏酌沉默了：“此为玄界的传承。”
玄界！
“你并非来自玄界？”那道声音琢磨着这个词。
苏酌：“玄界已灭，我来自劫天界。”
那道声音冷哼：“也不意外。”
不意外？
苏酌轻声说：“不意外玄界已灭吗？”
那道声音：“那就这么着吧，你答应我两个要求，我将传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