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愠怒,霎那间又恢复了那副清冷默然的模样。
“侯夫人也因为瘟疫一事查到本官身上?”
“有人指认大人,我与小侯爷自然不能错过任何口供,大人说是吗?”
通判深深看了她一眼蓦地大笑出声,“侯夫人果然够胆量,随时随地坚守为民请命。只是这次你的调查方向错了,瘟疫一案与本官无关。”
“那大人为何急而将我二人关入大牢?”
看他骨骼清奇,聊斋怕是看了不少几集,一个通判心眼子多的堪比马蜂窝。
“因为本官有证据,你们杀人了。”
随后他拍拍手,身后走出几名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的男女。
他们胆怯地看了秦妙惜二人一眼,惊惧的缩着身子,战战兢兢的说道:“是他们,我们亲眼看到他们杀人。”
陆卿尘瞳孔骤然猛缩,是他们,是破庙的感染者们。
“明明是我们救了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诬陷?”
“大人,他们屈打成招,逼着那两人说是你逼迫他们杀人。”
“对,我也听到了,他们还想杀我们,将我们囚禁在破庙旁不许离开。”
此刻他们全然忘了壮汉和小贩是如何欺辱他们的,调转枪头将所有恶意释放在两人身上。
愤怒到极致真就笑出声来,陆卿尘冰冷的目光投注在几人身上,好似在审视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错了,在破庙就该将他们一刀解决,说他们刁民都是侮辱了“刁民”二字。
“小侯爷,您说这案子该怎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