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在衣角上摩挲着，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大……大人，您……您还有什么吩咐？”男子声音颤抖，几乎带着哭腔，眼睛里满是惊恐与不安。
秦妙惜见男子如此紧张，便放缓了语速，脸上也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轻声安慰道：“别害怕，我就是想仔细问问你，你是怎么发现那具尸体的，不用紧张，慢慢说。”
男子眼神游离，嘴里小声嘟囔着：“我刚刚已经跟那位大人讲过了……”
他的眼神中依旧残留着深深的恐惧，仿佛那恐怖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让他心有余悸。
秦妙惜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依旧保持着温和的语气，耐心地说道：“麻烦你再详细地说一遍，哪怕是再细微的细节，都有可能是找出凶手的关键，辛苦你了。”
男人紧抿着嘴唇，胸腔剧烈起伏，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恐惧，神色逐渐平静下来，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大人，小的每日清晨都会驾车去城里卖货，今天和往常并无二致。可路过河边的时候，拉车的骡子突然发狂似的大叫，怎么赶都不肯往前走。小的觉得蹊跷，便下车查看，只见河边聚拢了一大群鱼，密密麻麻的。凑近一瞧，河里竟漂浮着一具尸体，小的当时就吓得腿都软了。”
“你在现场有没有发现什么人？”秦妙惜目光紧紧锁住男人，眼神中带着一丝探寻。
男人果断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这地方早上向来没什么人来。”
秦妙惜微微眯起眼睛，陷入短暂的思索，随后抬眸看向男人，语气平静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死者身上的衣服，你可有印象？见过吗？”
男人再次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没见过，而且他身上的衣服都被鱼咬得破破烂烂、不成样子了，根本看不出来原本的模样。”
“好，若是你事后又想起了什么，便告知衙役一声。”
“那是自然，小人要是想起其他的事儿，必定第一时间向大人您禀报。”
男人忙不迭离开，秦妙惜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目光在地上的石头间来回游移，试图从中寻觅到一丝破案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