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闹出事来,那些大臣就能撕了凶手。
秦妙惜惋惜,“那可有陈年旧案?”
“你要看那些?”
梁宏恺好意劝道:“那些案子缺少线索,时间又过去那么久了。”
“可案子始终压着也不是个事,不如早些解决了,说不定圣上一高兴还能让您早日告老还乡呢!”
这话彻彻底底说在梁宏恺的心坎上,不能辞官已经成了他的心病。
“行!那些案子的册子都在库房里放着,你自己看吧!”
有了梁宏恺的批准,她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调查。
出乎她的意料,库房关于陈年旧案的册子仅仅十几个,占据书架一块小小的空间。
每本册子上都标记着年限,有十几年前的,也有五六年前的,但她的目标并不在此,而是着重最近时间的。
很快,她发现一个一年前的近案。
死者是被烧死的,发现时尸体泡在水中。
据当时的仵作验尸记载,尸体毁坏严重,已经看不出是否有生前伤,四肢骨头完好,未能看出生前被暴力对待。
而从尸体的腐化程度来看,身体各部分的灼烧程度相同,猜测凶手使用了可以承载死者体积的容器将其烧死。
之所以这样判断,全是因为死者的鼻腔和肺部没有任何碳灰,十分干净,因此排除柴火烧尸的可能。
但死者身材健硕,很难找到那样大的容器,外加走访排查死者的人际关系,是出了名的老好人,并没有仇家或者与人发生争执,率先排除仇杀。
死者年近三十,没有成家,也没有相好的,平日就在村里做点小买卖,也排出了情杀。
种种原因最终成了悬案,至今没有抓到凶手,连可疑目标都没有。
秦妙惜将此案的册子收入怀中,她准备去一趟发现尸体的现场,也许能找到消失的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