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灾难。”
“你现在倒是熟稔仵作验尸的基本。”
“那是,有其妇必有其夫嘛!”
他咧嘴傻笑,有种“得媳妇儿者得天下”的满足感。
秦妙惜紧抿唇角无视他低头看向尸体,近距离看才发现尸体的恐怖远超想象。
薄薄的一层皮被积水撑涨,焦黑中带着青灰,皮下的积水似在游动,竟然如活了一般。他的五官已经肿胀到无法看出样貌,最难的是无法从死者体表查看是否受过伤害,不过他的四肢等骨头完好无断裂。
“死亡时间不超过三个时辰,死者是被烧死后抛尸河道中,鼻腔、口腔都有黑灰色的粉尘。三个时辰内才能泡成现在的样子,时间久了那一层皮肤会肿胀爆裂,以此推断时间在凌晨丑时。”
陆卿尘不禁咂舌,“凶手有病吗?为什么要将人烧死后还要抛尸,费力不讨好。”
“可能是为了藏尸,也可能是有某种意义。”
秦妙惜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一年前的命案,同样的死法,根据当时仵作的记录与铁柱的死状相似,不排除是同一个凶手行凶。
就在他们检验尸体的时候,村长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那股不容忽视的气势令他看起来不像一个小小的村长。
秦妙惜的余光审视,心中狐疑越盛。
这村长并非无情之辈,起初她谎称来村里找人,还是村长帮她寻找,但不知道为什么却如此排外?甚至连村民遇害也能熟视无睹,当真是冷血无情?
“现场有什么发现?”
陆卿尘啐了一声,“能有什么发现,脚印全乱了,这里说是河道,其实就是个池塘,那点水就到膝盖,想淹死人都难。”
“王铁柱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昨天傍晚,他将村民定制的椅子送过去后曾说晚上有事,因此拒绝了对方小酌的邀请。”
“时间对上了。”秦妙惜沉吟,“可知道他有什么事吗?”
“他没有说,不过他离开后朝着山的方向走去,并没有回家。”
山?
秦妙惜脑海中出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山上的铜牛。
“儿啊!”
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奔来,一名头发半白的老妇跌跌撞撞的扑倒在尸身上,扯着嗓子哀嚎,“儿,你死的好惨,是哪个丧良心的东西杀了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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