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起疑。
“你为什么要杀铁柱,为什么要嫁祸给村长?”
“杀铁柱?”小妇人嗤笑着,“那是因为他该死,他跟这个狗男人一样强迫我,我杀他有何不可?”
“怎么回事?”
经过小妇人的描述,原来当年她死了丈夫后没多久就被石头盯上了,一次雨夜强占自己,之后还经常来。
自己虽然也反抗过,但被他打的鼻青脸肿,几次奄奄一息差点死去,渐渐的就妥协了。
没想到半年后的某天,石头竟然带着醉酒的铁柱来,还将他们关在一间屋内,后来她才得知石头欠了铁柱不少钱,然后就把她送上铁柱的床去还钱。
铁柱也不是个好东西,自此之后念念不忘,竟然也学着石头的做派逼迫她献身。
后来她终于过够了这种生活,于是在铁柱再次找上门的时候将他杀死,以绝后患。
陆卿尘自言自语道:“难怪他们说铁柱以前很暴躁,后来因为年龄大平和了。”
边说边一脚踹向石头,就他做的事与逼良为娼的土匪有什么不同,难怪始终找不到他挣钱的路子,铁柱还不要求他还钱,原来是当老鸨赚的。
“真不是东西。”
石头被踢中心窝,吃痛的蜷缩在地上,冷汗直冒。
小妇人欣喜的看着这一幕,对陆卿尘露出善意的笑容,“既然你们已经找到证据,有什么就直接问吧!”
秦妙惜心底涌起一股怪异,看着她的目光变得悠远深邃。
“怎么杀的人?又是怎么移尸的?”
小妇人徐徐说道:“我将人骗来铜牛处,将他迷晕后关进铜牛内,从铜牛下点燃,铜牛的温度升高,里面的人也就被热死。”
陆卿尘像是想到什么,好奇的问道:“所以晚上传出的牛叫声就是铁柱的惨叫?”
“是啊!”小妇人嘴角含笑,似是展现一个精美的作品,“铜牛的鼻孔和腹部是通的,声音传出来就是牛叫声。”
石头听得脸色惨白,村里一直传闻牛叫声是牛神的愤怒,没想到竟然是人临死前在里面发出的叫声。
小妇人突然目光落在他身上,“你差一点点就能感受到这场美妙的盛宴,遗憾吗?”
“你滚!你这个杀人魔。”
“那也比丧心病狂的畜生强。”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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