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尘紧跟其后,快步将人拦下问道:“小侯爷,您干什么去?”
“查案呀!”陆卿尘理所当然的拍拍他肩膀,“邵大人还没成亲,不懂妇唱夫随的乐趣。”
邵坤:“……”
他说的是这个吗?
秦妙惜停下脚步,“邵大人,圣上没说不允许宣平侯查案吧!”
“这倒是没有。”
“没有就代表同意,是不是可以放行?”
陆卿尘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让人恨得牙痒痒。
“宣平侯请!”
陆卿尘一边走,一边嘚瑟,“这有媳妇儿护着就是不一样,看谁还敢欺负我。”
邵坤闭上眼睛深呼吸,他身为京兆第一纨绔,他不欺负别人就烧高香了,谁能欺负得了他?
一路上,二人将发现尸体的过程听了个大概,与他们调查得知的大差不差。
停尸房外,秦妙惜觉得还是有必要多问一句。
“怎么样?还习惯吗?”
陆卿尘自傲的笑道:“放心,手拿把掐。”
“好,把白布掀开。”
陆卿尘殷勤的上前,掀开白布的瞬间露出木板上摆放的残缺尸体,随之是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呕”。
他连一瞬间都没撑过去,三两步冲出大门吐的昏天暗地。
秦妙惜:“……”
尸体几乎呈现白骨状,只有骨节相连处还有残缺的碎肉和少量内脏。
从头骨和骨长来看,是八岁左右的女孩,腿骨等处有被野兽撕咬的痕迹。
“嗝~能……能看死因吗?是不是被咬死的。”
陆卿尘打着嗝走回来询问,秦妙惜哭笑不得,这是吐饱了。
“不,她们是被人灌下水银后致死的。”
“水银?”
“对,你看她们的牙龈边缘出现了蓝黑色的线,这些内脏是食道和胃,表层膜出现破损溃烂和充血的症状,这些都是灌下水银的依据。”
秦妙惜愤怒,“对八岁的孩童下手,手段太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