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王家的犯罪证据。”
说罢,他嬉皮笑脸的保证,可却在擦肩而的瞬间平了上扬的嘴角。
看着他离开,秦妙惜心中忍不住松了口气,对这家伙的钞能力,她是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
好吧,心里唾弃自己一刻钟!
另一边,离开的陆卿尘以最快速度去往王家的偏院,而那早有人等候。
“爷!”闻竹快步上前等候差遣。
“怎么回事?为什么王家会有真牌子?”
“爷,牌子都在府上收着,一块不少。”
“不少?”
陆卿尘顿时陷入沉思,他看过那块牌子,保真。
既然府上的没少,那牌子哪来的?
“刑部呢?”
“也没少,每个牌子都有对应的案子。”
“查,一定要查出来牌子是哪来的。”
“是。”闻竹犹豫的问道:“那王家还查吗?”
“当然,不过是本侯亲自查,有人利用鬼面判官的名声做这件事,一种可能是鬼面判官的仇敌,给他拉仇恨;一种则是王家真的有问题,他借用鬼面判官的名声引人调查。”
“那咱们查王家岂不是掉进那人的圈套了?”
“你觉得不查,就不在圈套中吗?”
空气一瞬变得安静,闻竹倒吸一口凉气,小心谨慎的说:“您是说那位引您入局?”
“怎么可能?”陆卿尘自嘲的讥笑,“他恨不得本侯死在牢里,不止本侯,还有所有跟本侯有关的人。”
他眸光深邃晦暗,上扬的嘴角带着杀意,冰冷的声音脱口而出。
“他太闲了,加大人手,最近本侯不希望看到朝堂太安静。”
闻竹崇拜的眸光闪动,“明白!”
傍晚前,大理寺的帮手全部到齐,不是梁宏恺想借人,实在是陆卿尘不要脸的搬出明治帝压阵,不帮他就是违背圣意,就是抗旨。
秦妙惜以极短的时间做好部署,吩咐道:“好,大家这几日轮流戒备,提防鬼面判官突然袭击。”
一夜无语,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隔壁院子就传来高亢的尖叫声。
“老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