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歪心思,在老爷入寝前给他吃了鹿茸,借着伺候之名行勾引之实。
听了她的话,秦妙惜总算知道少了什么,“王老爷遇害,为何王夫人一直没出现?”
衙役在场解释,“王夫人就回娘家避难,王家被封锁,还没有人去通知她。”
陆卿尘讽刺的笑笑,“还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怕连累自己却不将女儿带上,这位王夫人够凉薄的。”
王香香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此刻更是褪尽了所有暖意,苍白得近乎透明,整个人都快要碎了。
秦妙惜怼了一下他的后腰,小声警告:“不会说话就闭嘴,跟案子无关的事情少说。”
“切,我看这王家大善人一事也是徒有虚表,眼见不一定为真。”
秦妙惜对此不置可否,无风不起浪,她从不会完完全全相信某一方,保持迟疑的态度是她行事准则。
她继续询问与案情有关的事情,“你是什么时候离开寝室的?”
“丑时。”
“所以你是最后见到他的人。”
“但是我走的时候老爷还活着,我发誓,我没有杀人。”婢女的内心慌的一匹,从她的神态举止看,她没有说谎。
秦妙惜心中推算,死亡时间在寅时,也就是她前脚刚走,后脚凶手就将人杀害了。
“有人可以证明你不在这里吗?”
“有,和我同住的彩蝶看到我丑时回去睡觉。”
“你临走前有没有看到可疑人物在附近出没,或者王老爷还要见什么人?”
“没有,老爷累了,倒头就睡,不可能约了其他人,我也没看见院子附近有可疑的人。”
她的话在巡逻的家丁中得到印证,他们也没看到可疑的人。
王老爷的尸体上只有勒痕,再无其他凶手留下的痕迹,可谓是一击致命。
凶手动作麻利,对死者充满恨意,可是……“凶手是怎么从卧室离开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仰着头望向房顶,满脸的沉思状。
陆卿尘随着望了几眼,“不可能从上面,房梁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如果从上面走肯定会留下鞋印。”
他拂过窗边的门闩,继续自言自语的分析,“也不是窗户,虽然寝室的窗户不少,但全部被锁住,闩子是榫卯结构,想要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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