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过后,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被押到陆卿尘二人面前。
“你是什么人?”
男子惶恐不安的求饶,“大人饶命,我就是个路过的,不知怎地就被抓进来了。”
“放屁,你在王家外探头探脑的还说路过,说!你躲着看什么?”
“冤枉啊!小的什么也没看,就是东西掉路上了,这才从附近找了一会儿。”
“不说是吧?上刑……”
“等等!”秦妙惜从他身后走到男子面前,“六子,你可还记得我?”
男子眼皮猛然一跳,立即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毕恭毕敬的朝她行礼道:“见过秦小姐,小的不知你在此,让您见笑了。”
“既然记得我是谁?那你现在可以说了吗?”
六子沉默了一瞬,目光变得坚定起来,“既然是秦小姐问,那小的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有人给我十两银子让来王家观察王家人的动向。”
“这是为何?”
“原因不知道,但是那人找到我时神神秘秘的,穿着斗篷带着斗笠,是个身材瘦弱的阴柔男子。”
秦妙惜挑眉,“你怎么知道他是阴柔的男子?”
六子哈哈大笑,“秦小姐怕是忘了我六子是干什么的了,是男是女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秦妙惜:“……”
她还真忘了六子是给南风馆送男人的,那双火眼晶晶只要看一遍就能将人记得清清楚楚。
“那你探到消息后怎么联系对方?”
六子脸上及不可见的抽搐了一下,“他说如果有人死了,就在刑部挂红灯笼,如果一切正常就在门口放红绸。”
“在刑部做这些事?”秦妙惜忍俊不禁,“你还真是为了十两银子不要命啊!”
“不,事成后他给我二百两。”六子眼中有为难也有渴望,二百两银子够他给家中老母买一个月的药了,这也是他冒着风险也要接活的原因。
秦妙惜顿时沉默,她曾看过六子母亲的病情,年轻时伤了根本,想要治愈已经没有可能了,现在只能靠名贵药材吊着命,能活一天是一天。
所以六子这般作为,她没有资格去指责什么,他对外人来说可能是不讲义气、见利忘义的狗朋辈,但对他母亲来说却是最好、最孝顺的儿子。
“那你现在可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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