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放松下来,脸上也有了笑意,终于有心情凑在一起闲聊几句。
“你说夫人也是奇怪,她娘家不如王家,回去避风头哪有在王家安全。”
另一个人打断他,“安全?老爷从别院回来的当夜就遇害了,这也能叫安全?”
那人顿时哑口无言,在鬼面判官强大的武力面前,一切防御都是空话。
雨滴毫无征兆的落下,几人遮住头四散而去。
秦妙惜二人走到屋檐下望着漫天厚重的乌云,压抑和沉闷堵的心口闷闷的。
“天说变就变,也不知道这场雨什么时候停,就像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抓到凶手。”
“雨天终会见艳阳,我们距离凶手只差一步。”
秦妙惜望着前方小径,眼中透着势在必得的光。
雨在此时越下越大,细密的雨丝渐渐连绵成片,织成了肉眼可见的银线,斜斜地笼住眼前的一片天地。
奉命外出调查的衙役们陆续归来,待调查信息尽数汇总、桩桩件件摆上台面,原本还算平静的堂内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被其中的内情激怒,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愤怒。
“他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赈灾物品上做手脚,干这种丧良心的事,难道就不怕断子绝孙?”
陆卿尘怒不可遏的攥紧了拳头,他们不敢在粮食上动手,就在棉衣、煤炭和草药上以次充好。
棉花不仅是多年前的陈年旧棉花,有的甚至用稻草塞进棉衣;煤炭也是掺杂了大量泥土的乌煤;最可恨的是草药,那都是百姓的救命药,他们却用枯枝杂草伪装,少量的草药破碎不堪,发黄焦枯带着虫卵,还有发黑腐烂的,根本没有药效可言。
秦妙惜紧抿着唇,眼中带着憎恶说道:“利益者永远以利益为先,别人的死活与他们何干?”
“难怪鬼面判官要给王家下判官令呢!该,这种蛀虫就该碎尸万段。”
“他们踩着难民的尸骨赚来的银子,就不怕梦回三千被他们索命吗?”
“如果不是职务在身,我现在就离开王家,保护他们是对死去的人最大的侮辱。”
“我不是鬼面判官,杀人的心都有了。”
砰砰!
秦妙惜重重敲了敲桌子,目光锐利地扫过几人,眼底满是警告的意味,让在场者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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