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着院外失魂落魄的王香香而去。
婢女还环绕着她安抚,而她母亲王夫人则对她冷淡至极,冷言冷语的嘲讽:“你还真跟你爹一样,就会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还学着与人苟且,你就这样急不可耐吗?小贱蹄子。”
王香香没高声争执,只以一句冰冷的反唇相讥回应。
“母亲难道不也一样,你真以为没人知道你身边的侍卫都是你养的面首!”
王夫人大怒,“放肆,你的女德教你如此跟母亲说话?”
“你已经被休了,休书也送到你手中,你不是我母亲,更不是王家夫人。”
“王家,你觉得王家还会存在吗?”
王香香沉默不语,一双凶恶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固执道:“那我也没有你这样人尽可夫的母亲。”
“你!”王夫人怒不可遏的扬起手,朝着她的脸落下。
王香香下意识闭上眼睛,预料中的疼痛没有来,睁开眼就看到秦妙惜钳住王夫人的手,冷声警告:“王夫人,你怕是忘了你自己曾做过什么?”
王夫人猛然将手抽了回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来人,将王夫人带回衙门好好审问。”
“是。”
三五个衙役冲上来将人带走,哪怕王夫人剧烈挣扎也没能挣脱,“放开我,官爷饶命”的声音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大门外。
王香香跌坐回椅子上,婢女在秦妙惜的示意下安静退下。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失败,自以为的爱人由始至终都在利用我,我的亲生母亲从来不爱我,就连我敬爱的父亲也害死了那么多人,我……”王香香双目无神的盯着地面,“我还活着做什么?”
秦妙惜冷冽的声音从上方响起,“我来不是听你抱怨的,我只问你一句,现在你还要隐瞒吗?”
王香香沉默了。
“今日能有沈志冲隐姓埋名报仇,后还会有李志冲、周志冲,因为你父亲种下了伤天害理的因,你身为他的女儿就会得到应有的果。”
“我们能护得了你一次,但不一定能护得了你第二次、第三次,你将永远活在恐慌中,除非死才能得到解脱。”
王香香猛地打了个寒颤,她想死,但真当说出死这个字时,她又本能的畏惧。
说白了,就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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