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竹顿时看出爷和夫人之间的怪异,但怕暴露,不敢说也不敢做。
“爷,侯府现在不安全,我现在去云隐阁订一间厢房。”
“不,就住侯府,小爷倒要看看谁敢来。”
此时秦妙惜好生劝道:“如果可以,你还是去云隐阁的好。”
陆卿尘撇过头不去看,不去想,一脸平静的朝闻竹吩咐:“你带大家去疗伤,剩下的事不用操心。”
闻竹还想再说点什么,但被秦妙惜眼神制止,紫烟早已带好炼制的药膏和他们一起离开,将此地留给两位主子。
风吹动两人的衣角,陆卿尘望着满地暗红,秦妙惜望着他。
“陆卿尘,我……”
“我去买些仆人回来。”话音刚落,他没敢多停留半秒,慌慌张张转身就走,脚步带着明显的仓促,任谁都能看出,他这是在刻意逃避。
目视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秦妙惜暗自落下一声长叹,这事没法明说,从他们出宫的那一刻就被盯上了。但看他那神色,分明是相佐了,只能用实际行动让他明白自己的用意。
几十人很快赶到,花了一整天才把废墟似的院落拾掇妥当,唯有地上的血迹还能看出白日里的混乱和惨烈。
而在这一天,京兆城内也早已乱作一团,禁卫军的甲胄声从街头滚到街尾,刀戟过境,连空气都带着紧绷的气息。
街边的商户更是家家闭户,门板闩得死紧,偶尔窗后闪过几道窥探的视线。
此番大动作全因皇上的一道圣旨,当天就抄了七八名官员的家,犯事者斩立决,其亲属全部流放,满城充斥着撕心裂肺的求饶和哭喊声。
入夜的寒风中还夹带着血腥味,当秦妙惜找到陆卿尘时,他独自一人坐在池塘边煮酒。
猩红的炉火映在染血的衣襟上,一片颓然萧瑟之态。
她为他披上披风,嗔怪道:“怎么不多穿点?”
陆卿尘倒酒的动作一顿,随后又拿了一个杯子放在对面,为她斟满酒。
不知为何,看到这样子的他,秦妙惜心中萦绕着不安。
“有什么话你可以直说,憋在心里对伤口不好。”
他低垂着头没有应答,而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秦妙惜眸光闪了闪,将一个药瓶推到他面前,“这对你伤口有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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