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行渐远的背影,目光缱绻。
皇后从暗处走出来,意味深长的说道:“儿啊,你该娶一位贴己的知心人了。”
晋王收回目光,低垂的眼帘挡住眼底的落寞,“母后,儿臣的身体就不要祸害贵女了,现今这般不是很好。”
皇后心中重重叹了口气,曾经她以为儿子要娶秦妙惜一个寡妇是为了陆家暗藏的财富,如今看来那全是心之所向。
身为纸扎铺掌柜,秦妙惜的身份配不上,但如若是玄武大人,那却是极为般配的。
这几次接触下来,她没有什么手段,由始至终都是直来直往的过招,从那双清明的眼中能看出她并不贪图权贵。
身处那个位置还能保有如此本心,的确是难得一见,不外乎儿子能对她动心。
如果当初她没有阻止……不过现在也不晚。
“母后恕罪,儿臣忽感身体不适,恳请先行告退回府。”
“去吧!”
皇后在原地驻足许久,对管事嬷嬷轻声吩咐了两句,后者很快追着晋王离去的方向跑去。
天牢内,阵阵哀嚎声响彻云霄。
天牢最深处,死寂中唯有滴水声与铁锈的腐臭弥漫。
一道身影裹在厚重的斗篷里,步伐沉稳地打破了此地的死寂。
牢笼内,四皇子形容枯槁,正一下下用头撞击着污秽的墙壁,发出沉闷的响声,宛如一头被夺去獠牙、濒临崩溃的困兽。
“四皇子!”
清脆的呼喊并没有唤回他的神智,四皇子撞的更用力了。
“装疯卖傻没有用,我们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