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如今四皇子能留个全尸已经是她的极限,没见明治帝刚被抬出大殿就被挫骨扬灰。”
谢柏岩不屑扬眉,“那也是他活该,想阴我们,也不看看自己够不够格。”
“如今我们的身份暴露,只怕日后再难有安静的日子。”她的手摸着袖中的那张纸,露出自嘲的轻笑。
谢柏岩安慰道:“你是说江家?放心,师兄帮你除了他们。”
“我自己可以。”夏漓浅眼中满是决然,一封休书映入眼帘,她毫不犹豫的撕毁,傲然道:“休书还轮不到他们江家写,是我休了他。”
自从她被抓起来后,江家立即写了封休书给她,她一直坚信是江母在背后捣鬼,可当看到休书的那一刻她彻底死心了,
“好!我必定帮师妹将此事昭告天下。”
谢柏岩痛快的大笑,他早就看江家不爽,借着师妹的东风还不好好珍惜,那就将他打回原形,用事实告诉他们不属于自己的终究是要还回去。
见她蹙眉,谢柏岩长出一口气,“难道现在你还心软?”
“二师兄放心,这次我不会心软了,我只是担心大师兄。”
“大师兄那边已经传来消息,明治帝的私军被压了下去,相信不日便能回城。”
夏漓浅点点头,指着四皇子的尸体问:“他怎么办?”
“将尸体吊在城墙,将他的罪名公之于众。”
说话间,一只信鸽飞落在大牢的窗户上,叽叽喳喳的叫了两声。
可当二人读完那封信,却如同被瞬间抽走了魂魄,僵立原地。
“江南发生瘟疫。”
谢柏岩怔愣麻木的念出,一股寒意猛地从脊椎窜上头顶,血刹那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