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吩咐道:“你好生伺候,事成后绝不会亏待你。”
女人柔顺的点头应是,抬步朝着营帐走去。
“等等!”秦妙惜骤然叫住她,“大师兄,我来。”
傅逸凡微微松了口气,小师妹自己看不懂,但他们看的分明,她早就对小侯爷上心了。
萧炎啧啧了两声,“咋就忽然醒悟,看来是没好戏可看了呀!”
傅逸凡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在他身上打转,“萧前辈,你不会是故意这么说吧?”
“哎呦喂,人老了,记性也不好了。”萧炎顾左右而言其他,背着手晃晃悠悠的离开营地。
紫烟从营帐走出,疑惑不解的看向二人,“大人?”
“你带她下去,另外给她一百两。”
女人喜不胜收的笑了,千恩万谢的行礼道:“多谢大人。”
帐篷内很快传来悉悉索索的摩擦声,傅逸凡嘴角微扬,喃喃自语道:“小师妹,你这次绝对不会后悔。”
暧昧的呢喃声笼在营帐中,久久不能停歇。
清晨的鸟鸣在窗外清脆啁啾,帐内光影朦胧。锦被之下身影交叠,青丝缭绕,隐约露出的玉白肩头上红梅若隐若现,给冷清的营帐平添几分艳色。
秦妙惜缓缓睁开眼睛,下意识的朝身旁的男人望去,见他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一颗心也落了回去。
小心翼翼的的起身,腰间酸痛引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支撑不住又跌回榻上,一双手好巧不巧的抓在坚硬的胸肌上。
“好摸吗?”
头顶响起温润的嗓音,陆卿尘不知何时清醒,此刻那双深邃的眸子正目不转睛的望向她,满满的情谊仿若要溢出来般。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秦妙惜急忙抽手,这该死的动作暧昧的令人脸红心跳。
谁知陆卿尘一把将她揽住,铁箍般的手臂将她牢牢锁向自己,两具身体瞬间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
湿热的呼吸在她耳边流转,“该说抱歉的是我,昨夜让夫人受累了。”
秦妙惜小脸爆炸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