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太柔和了,我娘一般是先剁手跺脚,再砍胳膊砍腿儿,泡进酒缸里做成人彘。”
四郎擅长医术,拿着银针比划着,道:“还是用银针扎吧,也能疼死人。”
五郎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你们是如何知道这些人是刺客的?我怎么没看出来?毕竟哪里都像是一队商人。”
二郎笑道:“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