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说话,骗着呆傻的朱崔玮吃下了超辣的卷饼。
朱崔玮一边吐舌头一边不停喝着水,“哥,哥哥。辣……”
马掷果一脸坏笑看着他,“男子汉大丈夫就得这样吃,你跟我保密,下回我还给你带。”
朱崔玮跟他拉钩上吊。
马掷果跟着江今月去了一家锡匠家,他觉得挺有意思的,陈锡匠是潮平远近闻名的手艺人,别人打锡都是挑着担子走街串巷,他却反其道行之,他就坐在家里,等别人将损坏的锡器送来,他做好了再给别人送到家里。
因为手艺好,大家老远也愿意给他送过来。
还有一奇的事情,锡匠从小失怙,家庭贫穷,却娶了一个小商人的女儿,那女人从小裹脚,不事生产,人人都以为他要更落魄了,他的生意却蒸蒸日上,养着妻儿,妻子从不出门,是典型的小姐做派。
江今月她们进去查放脚情况,并且顺便和锡匠妻子聊聊天。
马掷果就等在院子里,院子里堆满了锡器,破损的,完好的,锡壶、锡盅、锡烛台、香炉、茶叶罐……
上面刻着精美的图案花纹。
里屋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像小锤子在敲打,又是一阵阵呼噜噜的风声,院子里安静,他侧耳听着……
这时,锡匠回来了,他一进门就看见里屋门外趴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少年,又听见屋子里传来的声音,心里一阵钻心刻骨,仿佛小锤刻在自己心上,锡匠又羞又怒,拎起手上的工具就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