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下山,今天雨势颇大,怕是水雾笼罩,并不安全。
马掷果也停下脚步,嘴贱的说,“该不会是和我吵架吵输了,想不开吧。”
江今月给他一个白眼,“我是去看雨打荷叶,闲听雨的。”
跟这个莽夫说不清楚。
马掷果也赠以白眼,“疯子!”
江今月拉着陈陈走了,陈陈还在劝说,“你还是别去了吧,等那天天气好了,我陪你去……”
江今月坚决拒绝:“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往日平静的河面,往日亭亭玉立的荷叶,在这狂风暴雨的天气中,摇摆不定,荡起波纹,哪怕我真的掉进河里了也算华丽落幕,就像是枯燥无味的生活泛起涟漪……”
她在这平静如水的小城里活的太无趣了,所以,她每天往外跑,做有趣的、无趣的、刺激的的事情,来打破这种局面。
陈陈理解不了。
“我跟你一块去!”身后传来清越的少年音,伴随着淅淅沥沥的雨声。
他们的脚步有序的落在青石板上。
陈陈说:“江今月,等雨停了,茶叶是不是要蹭蹭地长了?”
“嗯。雨前一个价,雨后又是另一个价。”她爹高兴着呢。
“江今月,你是不是有好多朋友呀?”
“潮平那条主街,好人都是我朋友。”她笑着说。
陈陈满眼羡慕:“你怎么那么厉害呀!”
她哈哈一笑,“因为我十几年来一事无成,就交了这些朋友。”
马掷果哼哼磨牙,“吹牛吧你!”
他在潮平横行多年,都没听过潮平有这号人。
要说潮平的女子,她们都是潮平的山水养着的,天性也如江南水乡的山水一样,干净透彻,一眼瞧到底,也没有一丝叛逆的气性。
就这个江今月,一身的莽撞劲儿。
特立独行的很。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活了十几年竟然从来没听说过。
江今月手搭在他自行车上,“你知道我为什么之前没和你认识吗?”
“为什么?”
江今月拨动车铃,铃声空远,“因为你不是好人。”
马掷果懊恼,就不能去接她的话,她嘴里就没一句好话。
陈开浩将她隔开,一手撑伞,一手推着自行车,声音温和朦胧,“江姑娘,你就别欺负人了。”
江今月拿定他不会服软,笑眯眯的问:“我欺负谁了?”
马掷果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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