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别忘了叫上我!”
春光烂漫,少女依窗,明媚的笑容将初夏染亮。
江今月拿着钱来学校找杨柳儿,“我不知道你要这么多钱要干什么,但是,我才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不要怕,没有什么槛是跨不过去的。”
杨柳儿也笑,“我相信。”
困难只是一时的,而思想一定能带她走出沼泽。
她握住江今月的手,有许多感谢的话要说,可看着眼前坦荡干净的眼眸,她觉得那些话都是多余,随即,扬起一抹微笑:“东城遥遥河的荷花开了,满池青莲,我约了咱们学校的人一块去看,就在这周放假,今月,你也来吧!”
江今月本想拒绝的,最近她实在是太忙了,根本抽不开身,但又念着许久没见到陈陈了,点头,“好!没问题!”
礼拜天是一个大晴天,万里无云,天空干净,阳光热烈刺眼,茫茫无涯的荷叶,叶叶相接,粉嫩艳俗的荷花大朵大朵举在枝头,引来蝴蝶蹁跹,水面泛着银光,水浪起伏,两岸青山远去,水流急湍约过峡谷,渡口只泊着白老伯的船。
女校学生呼朋引伴上船,荷叶的清香灌进胸膛,人人胸襟开阔,不再为外物所累。
唐夫人手指着荷花,语气轻蔑,“像荷花这样俗气的花,最适合插在江今月头上了!”
谭初怼她,“那是!我们今月长得好看,什么花都压得住!”
江今月不恼,顺手折一支荷叶,顶在头上,眼神透着咄咄逼人的意味,嘴角却噙着笑,“制芰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哪里俗气了?不过是俗人不懂雅事!”
气得唐夫人语塞。
船上的人也纷纷折荷叶顶在头上,有人吟唱,“小楫轻舟,梦入芙蓉浦。”
歌声幽远,飘入重重叠叠、密密匝匝的荷叶荡中,碧叶轻曳,拖拽着水中细细一脉瘦影。
有人看着舱外的老伯,压低声音说:“你们知道这老头的来历吗?”
众人摇头。
那姑娘神神秘秘、压低声音,“城东有许多人家浣衣为生,有一家要去下游的镇上买东西,但那天又因着别的事走不开,便让大儿子坐船去,小儿子会洑水,却还没有坐过船,闹着要去。他们家把小儿子看得跟眼珠子一样重……”
立即就有人猜到,“是不是落水淹死了?”
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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