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足,就会对其进行罚款,如果认认真真执行,就会被当做典型,表扬、赏钱。
这天,查脚员到了江家。
江今月笑着跟眼前的男人闲聊,“大哥,你原先是做什么的?”
“做小买卖的。”男人四十多岁,是江家茶庄片区的查脚员,很爱吹嘘。
江今茶给他奉上好茶,“那是好差事呀!一个月挣不少钱吧?”
“那是!”
江今月接话,“大哥一看就是富贵命!比我爹靠谱多了!”
男人刚准备附和,江今茶就一脸不信,语气略带鄙夷,“怎么可能?别拿什么人都跟咱爹比好不好?江今月!”
江今月立即怒了,杯子一摔,口无遮拦:“本来就是,他要是有本事就别朝我发脾气,现在连你都要朝我嚷嚷!你们根本没把我当家人!”
江今茶上前推她一把,“我是你姐!我怎么没把你当家人了!咱爹那是为了你好,再说,这个人要是真有本事怎么放着他的买卖不做,做起这样的活儿了?”
男人准备上前解释,却不想她俩已经打起来了,他被殃及,哐哐挨了几脚,骂骂咧咧逃了出来,“那什么,你们先商量着,我还有几家没查完,先走了!”说完,脚底抹油一般溜之大吉。
姐妹二人看见他走远了,才停止了虚张声势的打架。
今茶理了理散乱的发髻,“没想到你这招还挺管用的。”她还是头一回无征兆的撒泼打架呢。
“哦。”江今月恹恹的,不愿意说话,全然没有刚才那副风风火火挽起袖子就打架的架势。
在学校,她俩是放足运动的坚定拥护者。
在家里,她们又是她妈的包庇者。
两种角色的反差,也难怪江今月高兴不起来。
她说,“要不是爹和哥帮忙说话,我是绝对不会给她打掩护的!”
姐姐顺着她顺毛,“是是是。这件事委屈你了,爸不是说了吗,下次查脚员再来的时候,他就带着咱妈去外地躲一躲,实在不行,拿钱贿赂……总之,不会一直委屈我们今月的。”
江今月小猪仔似的,一直哼哼哼的,就是不肯顺着台阶下。
她脸色臭得不能再臭了,“全天下就她矫情!别人都能放足,为什么就她不能!反正我是不要理她!我出去了,姐!吃饭也不用等我!”
说完就跑没影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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