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天天接触各种各样的人,肯定知道那些人家谁缠足了谁没有缠足,你让她帮我留意一下,最好能写一份名单更好了。”
陈开浩低着头,低声问:“给钱吗?”
在场的人都一愣,马掷果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脚,嘟囔,“丢人的家伙!”
于吱吱直言:“你俩不是朋友吗?”谈钱多伤感情。
偏这个时候,店里的伙计把馄饨端到了他面前,“客官,慢用!”
马掷果狠狠瞪他一眼,“人家请你吃馄饨问你要钱了吗?”
陈开浩面皮涨红,难堪极了,可他又没法说算了。今年夏天他还要考大学,不攒够学费他就没办法通过这条路走出潮平了。
江今月摸遍全身也没找到多的铜板了,“给。但是我今天没带多余的,等明天我去找你顺便带上,一家信息按洗两件衣服的费用,怎么样?”她总不能吃霸王餐吧。
“嗯。”陈开浩如芒刺背的坐着。
江今月捧着碗将最后一点汤汁喝完,叮嘱,“吱吱,天色不早了,我回学校打扫卫生去了,你慢慢吃,要是害怕的话让马掷果送你回去,他人好的很。”
于吱吱抬头,“你还没跟我说最后潮平来的那个侠客怎么了呢?”
江今月讲故事的心早已没了,手撑着桌子,一口气道:“死了。他街上遇到了一个卖身葬父的姑娘,喜欢人家,那姑娘父亲是被朝廷的狗官冤枉死的,他为那姑娘报仇,杀了狗官,然后被捉住,砍了脑袋。”
她还记得那天烈日当空,一只野狗咬着侠客的耳朵拖着跑,她用弹弓打跑了野狗。
而弹弓,正是那个侠客教她的。
那时候她很小,害怕。
就只能看着尸首腐烂,也没人收尸。
江今月没说,默默回学校扫地去了。
潮平发生了许多事,平淡的,有趣的,但是都没有激起遥遥河的半点涟漪。
城东的遥遥河边同样坐着一个发呆的少女,陈陈看着河底如缺口月饼一样的月亮,用石头去砸,月亮的腰身胖一点,又在回旋的波纹中瘦下去了。
“哥,你在想什么?我在想能不能做好今月交代的事,我要是会识字就好了。”她轻轻感慨。许多有钱人家洗衣服的时候会让她洗裹脚布的,所以知道哪家谁裹脚了并不是难事,可她不会写字。
陈开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