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王昭君应该动用杀伐手段,一上来就做出威慑让他们从心里感到怕,这方式不能说是对是错,但老夫认为终究是太激进了一些。”
“你把人踩在脚底下,摁着人家的头皮问人家服不服,从人性层面而言,这种威慑有可能会引发屈辱性的怨恨。”
“咱们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拿下大理,而是通过大理去祸乱西边的吐蕃……”
“咱们要的是大理各方势力心甘情愿出力,任何潜在的怨恨都可能引发不必要的意外。”
“故而,刘尚书,老夫认为王昭君的手段很合适,他没有在第一时间用杀伐是对的。”
老刘轻轻哼了一声,冲着孙学洲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你一向就是如此,动不动就替人说好话,大理又不是自家人,把他们杀光了又如何?”
“前不久,咱们搞辽东的时候,陛下和我用的就是杀伐手段,几乎把高丽王朝的皇族给杀光。”
“你看辽东现在是何其平稳,仅仅归附不到半年已经老实如同个鹌鹑,没有任何反叛,更谈不上百姓揭竿而起。”
“还有更早之前,对待西夏之时,咱们当时做的更绝,直接把党项那个民族屠戮一空。”
“我问你,引发什么意外了吗?”
“没有!”
“现在的河东河西两道繁荣昌盛,老百姓们过的日子好上了天。”
孙学洲明知刘伯温是在诡辩,可一时之间却想不出反驳的言辞,只能无奈摇了摇头,苦笑道:“老夫不和你争辩这个,但老夫知道我的想法没有错。”
“王昭君他在西南所用的手段,是最符合陛下谋划吐蕃的手段。”
老刘则是喋喋不休的继续道:“你当你的好人,我当我的毒蛇,不争辩就不争辩,总之我老刘觉得我的方法最合适。”
“嘿嘿……”
刘伯瘟忽然坏笑了一声:“最主要的一点,顾老六那小子率领大军已经快要到达大理,到时候,老周你还认为大理那边会舒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