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折辱你的人,你不必对我产生同情。”
可少年空洞的目光,却落在子鸢空荡荡的右侧。
一滴泪珠于眼角淌出,
子鸢仰头,
没让眼泪落下,
只用手背飞快地擦拭掉。
还不等她反应,少年旋即弯下腰一把将她扛在肩上,继续往山下赶路。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凌子川的身体越来越烫,双手都开始发抖,连最基本的托举都难坚持。
最终,他将子鸢抱下地,仍旧执着地说:“先去和我们的人接应,去安全的地方。”
子鸢点点头,瞥见他空洞的瞳目,又启唇说道:“好,等到了承天,我找鹊儿给你治眼睛。”
凌子川没有答话,
只是攥着子鸢的衣袖执着地往山下走。
他必须得趁清醒的时候,把虞小姐送到安全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