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
“没有右手,也可以做将军。”
虞子鸢说。
“但不管你往后还愿不愿意做将军,我和爹已经说过了,会带阿兄你一起去承天府。”
凌子川当即转过身,急促追问:“爹,同意了吗?”
期盼在少年眼底生根发芽,苦涩消退,
他的月亮看见了他的付出。
“当然同意啦。凌子川,我们是家人,你不是棋子,不是随时会被扔出棋局的弃子。”
少年终于笑了,恰如二月冰雪消融,春暖花开:“你不能骗我,你骗我,我不如现在就死了。”
下位者,对上位者的胁迫,只有自己的生命。
虞子鸢拾起床边的碗,给他喂水:“我骗你,你就快点好了,然后来找我,问我为什么骗你。”
凌子川终于信了。
水中月,也是月,
天上有月,水中才有月,
天上月,便是水中月,
他于水中捞月,天上月早已倾泻月光于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