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政厅恢弘壮观,吊顶铺就清透烤琉璃瓦,日月的光辉穿透琉璃,不偏不倚正落最中央的长桌,恰如金光浮面。
四周墙上挂着山河风光图,浮雕凸出于平整的墙体,起起伏伏,宛若山脉走行于华胥大地。
翡翠玉石铺于地,大小不一,形状各异。日光落地,透出玉石纹理。
整个元首府,严肃简朴,唯此处最为波澜壮阔,极其考究。
“凌子川,明日你便领着五万兵马发兵锦州。”
虞子鸢坐于议政厅长桌最上首之位,一身白色棉衣,无珠钗首饰,三千青丝利落地扎成马尾垂于脑后。
凌子川肩头雪水融化,他眉头微皱,目光落在地形图上,左手指着永州说道:“此时进攻锦州不妥。攻打永州,是最合适的选择。”
长桌近十米,按照职位依次往下排座。
其中,有超过一半为女子。
众人纷纷点头认可凌子川的说法。
“元首,永州毗邻承天,卫朝太子卫烁盘踞永州,虽表面与我们交好,相安无事,但私底下谁能料到他哪一天会不会突袭我们承天。承天地形易攻难守,若他卫朝不择手段,炸毁我承天的堤坝,则将民心将失,功亏一篑啊!”
说话的是陆云瑶,渔州人士,曾经是渔州才子武原之妻。
武原才名远近有名,实则上是偷取云瑶诗词,谄媚官员,让自己风光无量,声名远播。
后来他又借着自己的名声,大肆兴办学堂,挣取钱财。
陆云瑶初时还想安于宅院做武原背后的贤妻,再听闻华胥女子可读书识字,还能当官办学,甚至能舞刀弄棒时,当即一把火烧了自己的院子,一路南下,行至华胥,投奔子鸢。
孙鹊儿难得跟着附和凌子川:“永州,不得不防。若永州不掌握在我华胥手中,实在心下难安。五年时光给我们休养生息,而今趁着他国休战之际,一举拿下永州是最为稳妥的。锦州紧靠穗丰,还可缓一缓。一旦我们拿下永州,便可直捣江陵,包围花都。”
反对声此起彼伏,虞子鸢面色不改,手指划向永州下方地带。
“昌丹和姜国盘踞永州城外。我们只与孱弱的卫朝交锋是最稳的,如若现下对上昌丹和姜国,我军则需要应付昌丹、姜国和卫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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