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开门见山。
“太子殿下,此次邀你前来,是想商讨华胥捐赠五十车粮食于永州一事。”
卫烁抬眸。
虞子鸢继续道:“我听闻上月永州雪灾频发,百姓受困,粮食短缺。永州与承天毗邻,两地百姓虽分属两国,却同饮一江水,同受一方风雪。百姓受难,华胥不能坐视不理。”
她说得冠冕堂皇,极漂亮,也极温柔。
可在座之人,无一不是官场里摸爬滚打出来的。
五十车粮食,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若只是救灾,自然是善举。
可两国对峙之时,送粮便不只是送粮。
粮食入永州,华胥的名声也入永州。
永州百姓吃了华胥的粮,便会记得卫朝朝廷不曾送来的东西,是华胥送来的。
郭时雪坐在虞子鸢下方,托腮看向卫烁,笑吟吟道:“太子殿下受困永州多年,拼死抵抗昌丹与姜国,也没听说你那父皇给你支援多少粮草兵器。什么都要靠自己。听闻太子殿下带着百姓种粮、打铁、修城防,永州如今倒像是自治了一般。”
这话说得直白,卫烁却并不恼怒。
他眉眼带笑,语气温缓:“永州贫苦,土地贫瘠,粮仓空虚,兵器残旧,城墙也年久失修。说起来,好似没有什么值得元首惦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