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一套粗鄙之风贯彻个淋漓尽致,怎会有如此不识好歹之人。”
“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
鹃儿,兄长大抵是还未习惯花都的规矩,花都规矩繁重,比不得穗丰自由自在,是我不好,自己规矩都学的不像样,兄长更是难以适应。既然入了我虞府,我理应多多包容才是。
兄长同父亲一样爱使枪弄棒,不喜我这小女儿家的玩意儿也是正常的。你把我前些日子找匠人为卫朔表哥打的金银细装横刀拿出来,我再给兄长送去。”
“小姐。”鹃儿跺脚:“他哪里配用这些东西。”
虞子鸢苦笑摇头:“花钱就能买来的物件儿,值不当几个钱。”
鹃儿多有气愤,终究拗不过自家小主子,还是从匣中翻找出用金线麒麟花梨木刀鞘包装的金银细装横刀。
一仆一主走向翠微堂。
“哥哥,你在吗?”
子鸢站于半敞的门前轻喊。
风扫过,只有竹影簌簌声。
凌子川不习惯有人服侍,偌大的翠微堂只有他一人居住。
鹃儿倚在墙上,弯腰捡起柳枝条,狠狠打向竹叶,直到竹叶如飞絮飘然而下,她才满意地笑了。
恰巧此时,少年沉着脸走出。
微光漫过雕花槛窗,凌子川立于漫天竹叶中。
他眉骨清俊,鼻梁挺直,肤色不似武将的黝黑,也不若病弱的苍白,而是透着莹润的白,恰似丰年大雪裹暖玉。半束的乌发垂落肩头,发间缠着金线景泰蓝发带,偏生眼尾微挑的弧度加深了胭脂色,衬得面容比女子还要莹润。倒不像是穗丰这等农耕之地走出来的少年郎。
子鸢最喜的是那双犹如黑曜石的眼睛,眼白干净好似山涧见底溪流,虽总是在望向她时透着明显的厌恶,可她还是喜欢得紧。
古人常言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大抵如此了。
“什么事?”
凌子川身形高大,十二岁的年纪,约有七尺高了。
他板着脸,不苟言笑。
“哥哥,之前是我思虑不周,给你送些小女儿家的玩意儿。这是我找匠人打的金银细装横刀,不知你可喜欢?”
子鸢递上刀,仰着头,挂起讨好的笑容。
在日头下,凤仙花染成的粉色发带让风都有了形状,飘飘悠悠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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