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一耳光。
虞长生任打任骂,却执拗地重复观点:“月儿,那是子川性格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你的意思就是我女儿性子不好?是毒妇,专门对你这个外头来的宝贝儿子下手?”杜应月猛地站起身,将芙蓉暖玉金步摇摔在地:“我杜家,不受你们虞府的磋磨。我今日便带着女儿回府。”
说着,瘦弱的美妇人抱起裹着被褥的女儿就要往外走。
常年处理家宅之事的杜二小姐是个靠药罐吊着命的病秧子,偏生在面对自己女儿时,总是变得无所不能。
她将女儿抱得稳稳当当,步履匆匆离开。
鹃儿恶狠狠瞪了一眼凌子川,跟着一同跑了出去。
虞长生拾起碧玉断裂的金步摇,快步跟上。
杜二小姐身子骨不好,很快被高大的男人赶上。
虞长生宽大的身子挡住烟霞居的门,低声哀求:“月儿,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不要走。是我考虑不周,是我做法欠妥,你不要回去。”
杜应月微抿唇,一言不发。
“月儿,阿鸢也是需要父亲的。我常年征战在外,你也让我陪陪阿鸢好不好?”
说着,虞长生向病病殃殃的瘦弱女儿,投向央求恳切的目光。
子鸢抿唇,冰凉的小手还是环住母亲的脖颈:“娘,我好冷,等我病好了我们再回去看外祖父好不好?”
这一次倒不是为了父母亲的琴瑟和鸣,而是她清晰地记得每一次回外祖父家时,娘亲与外祖的争吵。
虽然不知在争吵些什么,但大抵是与她的婚事有关的。
她才九岁,明明不该急于定亲,可因着是虞家女,每一个人都惦记着她的婚事。
回杜府,娘更不会开心。
寒冷晚风将杜应月吹醒,她看向女儿眸光里的担忧,最终还是妥协了。
子鸢落水,大病一场,高烧不退。
一连两个月都病歪歪地躺在床榻上,吃不进喝不下,连下床的气力都没有。
整个烟霞居只余汤药的苦味,将满园春日鹅梨的芳香都盖了过去。
卫烁跑的最勤,时不时带些新鲜玩意儿过来给子鸢解闷。
少年皇子身着月白锦袍,领口袖口用金线绣着缠枝莲花纹路,腰束玉带,唇角总带着三分浅淡笑意,偶尔垂眸时,纤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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