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可依旧锋芒外露,带着强烈的恨意。
眼前是一片黑,唇上的血腥味刺鼻。
子鸢身子略后倾,试图逃离。
“为,为什么?”
少年捏住子鸢的下巴,粗糙的指腹稍稍用力,在雪白的玉肌上烙下红痕。
“你们杜氏都该死,你们杜家的每一个人都不无辜。你们犯下的罪孽,即使用一辈子来偿还都不够。”
咬牙切齿的语气,彻底爆发的恨意,仿若地狱里攀爬出来索命的恶鬼。
虞子鸢身子微颤,忍着疼,抬手颤颤巍巍攥住少年被血浸湿的衣袖:“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仰头,双眼空洞,满脸无措。
到底该怎么做?
该怎么做才能抚平兄长对杜家的恨?
凌子川顿住,盯着被血侵染的唇瓣上的泪,一时竟有些怜惜醉海棠滴露。
他懊恼不已,责备自己竟被仇人之女蛊惑。
“不是让你别喊我哥哥吗?你们杜家各个都是杀人的强盗,你也不例外。真是恶心。”
少年重重用力推搡,子鸢跌下床,摔在地上。
门外脚步声传来,她慌忙爬起,拍拍地上的灰尘,强颜欢笑:“阿兄好生歇着。若是再缺了银两,尽管找子鸢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