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那间屋子是用梨花木打的窗户,隐隐可闻见浅浅的熏香。
虞长生心松了大半,将刀放回刀鞘,径直走向最里间的屋子。
门是半开的,可以看见飘动的床幔和桌上的药包。
他登时火气冒上头,视线扫向躲在角落里的三个男人。
“这是怎么回事?”
“爹爹!”
白色床幔掀起,怀中扑入一个小姑娘。
盔甲硬邦邦的,硌得胸口疼,子鸢倒退两步,只拉着父亲的手:“我染了风寒,又病着了。鹊儿医术高明,所幸也并无大碍。”
虞长生抱起子鸢,将人塞回被褥里,坐在床旁问:“是他们拐你来的?”
男人声音柔了不少,没了村音,视线却如鹰隼般扫过抖了又抖的许晏、张麻子和徐默。
三人怕的不行,虞长生又看向凌子川,继续审问:
“还是有人害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