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孙女儿。
“我觉得甚好。虞小姐心系百姓,此法甚妙,既省了朝廷银两,又鼓励流民开垦荒山,还能招安山匪,维持穗丰安稳。
其实这一路走来山匪刁蛮者有之,却少之又少,大多都是如同这老虎寨般收留流民,只为混口饭吃。
这老虎寨当家的若是愿意上附籍,便将这方圆荒地拨给老虎寨,再刻一石碑,免了三年赋税。”
“愿意!愿意!”林强急切开口:“若是能有土地与附籍,草民定带着寨民安居乐业,给朝廷上缴赋税。”
“只还有一事。”许晏犹豫开口:“四姐......”
不等虞长生说话,子鸢直言:“既没伤我,便放了吧。”
回花都那天,穗丰迎来了一场小雨。
久旱未逢甘霖,淅淅沥沥的小雨都能让人喜不胜收。
寨民们立于雨中,携花提篮相送。
“盈盈,你日后一定要再来啊!我昨儿个夜里想你想的都哭哩,你比我娘待我好,你送的桂花糖糕我尝了,当真同你说的一样甜滋滋的!”
“不是盈盈,是虞小姐。”
“怎的不是盈盈,盈盈和我说的她是盈盈,那便是盈盈。”
虞子鸢掀起帘子,只见赵生弟带着其他姑娘们在雨里红着眼冲她挥手。
马车渐渐驶远,子鸢喊道:“以后不要叫赵生弟啦!”
“盈盈,那你给我取个名字罢!”
“叫赵栖梧可好?凤凰鸣矣,于彼高岗。梧桐生矣,于彼朝阳。栽桐引凤,吉祥不凡。”
“这个名字好!但我还不会写字哩,下次你来教我写自己名字罢!”
“好!你快回去!”
老虎村的石碑渐渐缩小,子鸢催促着,望见了立于最后方的一道俊俏女影。
乌发红唇,高大雄武,正握着佩剑凝着她。
子鸢探出头,朝她们挥手,引来更激烈的哭声。
雨水打湿衣袖,手腕被攥住,忽地将她拉入马车。
虞子鸢坐回软榻,手僵在半空,还被少年捏着。
“阿兄?”
“你还病着,不能见风。”
“嗯。”
见凌子川仍没收手,子鸢说:“劳阿兄挂念,日后不会了。”
掌心滚烫,能感受到此起彼伏凹凹凸凸的疤痕。
她试图收手,那力道正正好好,不疼不刺,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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