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来的高级纻,乃专做夏衣的名贵衣料。
筩中黄润,一端数金,而今盛产于穗丰,是相当名贵的布料。
女儿家到底是对衣裳首饰没有抵抗力,子鸢不禁伸手轻抚料子。
果真是柔软滑润,又轻又细。
第二层是五十两黄金,整整齐齐摆放在内。
子鸢望着黄金怔住片刻,看向凌子川。
少年脸色如常,她按下疑惑问:
“玉璋妹妹怎装了银两进来?她们孤女寡母已是不易,若是没个银两傍身,也是艰难。我不缺金银,阿兄还是托人送回给妹妹。”
“她们的一点心意。”
“这心意可太贵重了,子鸢承受不起。”
“前些日子找你拿了钱,她们现下不窘迫,自然应该归还。”
虞子鸢到底还是收了。
她不在意钱财,但也明白无论穷富高低都有尊严脸面。
虞小姐抱着楠木盒满眼欢喜,
闪闪发光的蔷薇石英更是让她爱不释手。
凌子川唇角微微上扬。
他适时开口:“子鸢,我来虞府是受了挑唆。钱娘子让玉璋假死骗我,向我哭诉曾与将军有一段情,还说我是虞将军流落在外的外室子,并将玉璋之死,说乃杜氏之过。我看着玉璋蒙着白布躺在草席上,信以为真,怀着满腔怒火来了虞府。”
虞子鸢不想搭话。
自小受到的礼数,还是让她回了一句:“我以为阿兄的嘴只会吐出冰渣子。”
苦涩蔓延,一千个日日夜夜被仇与怨填满,错把恩人当仇人的满腹辛酸彻底化开。
千言万语到嘴边,最后只能无力地说一句:“是我之错。”
是了,
虞小姐多少次与他沟通,
他一次没听,
多少次劝他找虞将军把话说开,
他冷脸以对。
他有什么脸面再求原谅?
虞子鸢将楠木盒置于腿上,闭眼半倚在榻。
她不想同凌子川一驾马车,
奈何父母起了争执,
须得留出空间给二人谈话升温,
子鸢心里默默叹气,希望风声盖过对面的呼吸声。
马车走得慢,直到圆月高挂枝头,终回了虞府。
凌子川率先下了车,搬来高凳立于旁。
子鸢抱着楠木盒,提着衣裙,踩在木凳上。
花都不似穗丰炎热,夜里还有阵阵凉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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