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慌乱中瞥见少年腰间系着一个丑香包。
香包用的是上好的云雾稍,中间的针脚却如蜈蚣盘曲,歪歪扭扭,破坏了这意境。
“阿兄,可还有事?”
少年抿唇,骨节分明的手整理腰间香包。
子鸢跟随着手望去。
凌子川腕骨微抬,指节修长,自虎口处留下了经年握刀剑斜斜延伸的纹路。
这是什么意思?
展示比她更刻苦吗?
“多谢阿兄提醒,子鸢日后会更为勤勉。时候不早了,怕误了时辰,子鸢先告退了。”
凌子川捏着香包,指腹深陷,握于掌中,凝着飘然远去的那抹白。
秋日湖水冰凉刺骨,在冬日来临之前找回香包实乃幸事。
香姨教了他刺绣,这香包被他用一针一线修补。
直到自己做了这档子活,凌子川才知虞小姐的确绣技绝尘。
香包虽复,香料已失,但终归是找了回来。
只是,她好像没认出来。
碧空如洗,红日当天,金桂十里飘香,洋洋洒洒如雪落。
马车停靠在国子学正门,车夫卷起帷幔,子鸢正欲下车,余光中,黑衣少年朝她走来。
虞子鸢收了脚,
不免疑惑这次分明是她先出发的,为何又是他先到了?
少年弯腰抬手,劲肉凸显于衣袖。
子鸢为难之际,另一双手带着温热与雪松香探入马车,将她抱了下来。
“表妹,身子可好些了?”
“好多了。”
风淌过,子鸢用帕子捂着樱唇咳了起来。
“你身子弱,外头风大,我们进去再说。”
卫烁扫了眼凌子川,与子鸢并肩入了国子学。
凌子川直起身。
只见二人身着白衣,秋风中衣衫相贴,融不进分毫。
“凌公子!”苏央一身桃粉,气喘吁吁跑过来,白脸泛红:“你近来为何也端起了架子?”
“未曾。”
凌子川迈步走入学府,苏央紧随其后:“那你为何不再理我?”
“没有。”
“就有,你从前会与我交换香膏。虽也冷着脸不爱说话,但会邀我来虞府谈论香膏料子。为何忽然就变了?”
“苏小姐多虑了,只因国子学功课繁忙,家父期许甚重。”
“你从前最讨厌那虞小姐,为何能时时与她相伴?是不是她威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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