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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鸢猛地抬眸。
黑眸沉胜夜色,被滔天的欲念填满,凝成实质,似是无底洞般,望不到头,反倒将她越攥越紧,越攥越紧。没有惊慌,没有掩饰,只有赤裸裸的侵占。
虞子鸢想,这一定是噩梦吧。
不然她的兄长怎会夤夜踏碎烟霞居的门禁,探入她的被褥,行此禽兽之举?
可掐进皮肉的指痕、烙在小腿的体温、混着檀木香与酒气的吐息又无比真实,真实得叫她很快认清了现实。
她控制不住地尖叫,双腿猛蹬,试图挣开凌子川的束缚。
“凌子川,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