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过我半分颜面?”
他猛地俯身,鼻尖几乎抵上她战栗的睫毛,“只有你虞小姐,是你亲手把我从泥里拽出来,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兄长,要袒护我一辈子。”
他气息灼烫地碾过她耳际,字字如诅咒:“你不守诺言,既招惹了我,便休想全身而退。这孽债,你只能受着受一辈子!”
子鸢齿关咬得死紧,唇瓣渗出血腥的甜锈味。
他既能夜闯烟霞居如入无人之境,这虞府上下早成他掌中囚笼。
逃!
必须逃!
心底念头如藤蔓疯长,
唯有助表哥夺下储位,借东宫之势斩断这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