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明明都已经决定好是送你去和......”
上官政敏着急打断:“婉儿!你在胡说什么?”
卫婉指着虞子鸢,一边落泪一边声嘶竭力怒吼:“我没胡说,你们一开始本就打算送虞家女去和亲,为何偏偏落到了我头上?既没有我,也有旁的小姐可以去,凭何要把我送去那北疆?”
鹊儿鹃儿试图扒开卫婉的手,
与此同时,宫门缓缓打开。
凌子川骨节分明的手攥紧缰绳,身后跟着的大红马车装潢华贵,无处不贴着象征喜庆的红花。
“公主,该启程了。”
那声音极凉,凉的人脊背发寒。
卫婉不肯走,撒了手,踉跄着抱紧皇后。
“母后,我不要去,你和父皇说,不要送我去好不好?”
“母后,孩儿求求您了,孩儿真的不想去那野蛮之地!日后父皇想让我嫁谁我就嫁谁,只要不送我去北疆。”
上官政敏抿着唇,不言语。
卫婉红妆都哭花了,
她跪在母亲面前,双手握紧母亲的手:“母后,我知道,我知道我做的不如虞家女好,但我都可以学,我已经学的很像很像了。你不要送我去那里,不要把我送过去,我是你的女儿啊!你爱我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