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见你?你的好表哥早就将你卖给了我,另娶她人做太子妃了。”
“表哥不是这样的人!”
子鸢当即反驳,杏眼含泪,隐隐透见天边闪烁明亮的星辰。
星云变幻,月色朦胧,一切都化在朦胧的秋雾中。
金冠耀月,晃了少年武将的眼。
“你这么信他吗?”
凌子川黑了脸,声音低沉。
“对。”虞子鸢答得果断,在凌子川的注视下,一字一顿铿锵有力:“表哥温文儒雅,品行高洁如兰草,断然不是你这等卑劣且不择手段之人可以相比拟的。凌子川,你现在放我走,让我去找表哥,我还可以把你当做是兄长。”
“虞小姐自己听听这话现实吗?你从未把我当做兄长。”
“你也从未把我当做妹妹。”
“是!”
少年似是被戳穿了心事,虎口抵住子鸢削瘦的下巴,沉沉黑目如猎鹰锁死美眸:“我把你当做妻子。”
“你不要脸!你是父亲收养的义子!凌子川,你别忘了你的身份。”
“我没忘,爹是要把你嫁给我,不是卫烁!”
“你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你。你这样的卑劣小人,为达目的,什么话都说的出口。你现在就放我走,我永远都不会接受我和你这段无媒苟合,靠算计来的亲事。”
如此压迫之下,虞小姐眉头轻蹙,声线铿锵有力,比之冬日寒梅还要坚毅。
凌子川冷笑:“你还没有认清事实吗?”
三分的醉意,十分的情意,十二分的嫉妒,压垮了所有理智。
少年俯身,炙热的吻不管不顾强行落在少女的红唇。
虞子鸢拼命挣扎,
一只大手握住她的两根纤细皓腕,抵在了床头。
另一只手撕碎了喜服,剥去了金冠,落下了红色帷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