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势?”江遥轻捋胡须笑说:“司农卿年岁尚小,这做人做事还是不要过绝。而今将军美人在侧,职权在手,入赘一事反是美谈。”
“确也不假,而今这坏名声都是太子殿下一人担了。”
一直沉默跟在一旁的郭系民,听到此处,脸色愈发难看。
江遥似是想转移话题,看向郭系民,语气稍缓:“说起来,系民家的小姐,婚期也快到了吧?”
郭系民当即气得涨红了脸,几乎要跳脚:“出嫁?裴正南一介纨绔子弟,如何能配得上时雪?”
江遥:“系民何须如此生气,能与裴相结成姻亲,也算是好事一桩。这是多少人求不来的事情。”
“好事?从何而来的好事?”
“圣上认定是好事,自是好事。”
“圣上还认定虞小姐与太子殿下乃是金玉良缘,为何太子殿下与虞小姐姻亲未成?”
“系民!”江遥脸色一变,急忙用力扯了一下郭系民的袖子,低声喝止。
郭系民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气势骤然弱了下去,脸色青白交加,终究是闭上嘴,再不言语,只将头扭向一边。
江遥忙转向凌子川,拱手抱拳,语气带着歉意:“凌将军,系民近来忧心女儿婚事,心神不宁,言语难免有些失当,口不择言,还望将军海涵,莫要与他一般计较。”
凌子川视线漫不经心地扫向郭系民,
只见郭系民面无情绪,闭嘴不言,不附和亦不言语。
凌子川心下了然。
因为虞长生的原因,这位刑部侍郎倒向他,也是因为虞长生的原因,这位郭侍郎三番两次打探虞小姐的消息。
而曾经大半老将与官员,多是如此。
虞家赤胆忠心,不谋私利,落得如此地步,难免惹人唏嘘。
曾经受虞府恩惠的官员商贩走卒无不旁敲侧击追问虞小姐现状,更有甚者直接语言敲打,妄想擅闯。
只因着自换亲一事,那名满花都的柔嘉郡主未再出府门半步,连她名下医馆商铺的管事们,都遍寻她不着,只能靠着几名医女勉强维持营生。
少年将军只一瞬浑身散发出戾气,高瘦的身形低头睨着郭系民,声线倒是随和:“倒是要问太子殿下为何要弃郡主于如此不义之地了。”
这话如同火星溅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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