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清妍。
谢长瀚冷笑一声,眼神冷淡,“北仪相大驾光临,真是难得一见啊。”
这京城谁不知谢家和已覆灭的闻风北家感情甚笃,与仪相北家一贯不对付。
看着北文江这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架势,众宾客心中都在打鼓。
“谢侯爷,醉芙也是我堂侄女,这十四生辰可谓是女儿家的大事,不来可就说不过去了。”
这不提还好,一提就生气。
谢长瀚脸色一臭,不请自来还一堆说辞,真当自己是傻子吗。
这十四生辰说起来也不是及笄,若是真的在意醉芙这个堂侄女,往年里的生辰为何装聋作哑,不闻不问。
醉芙倒是对这个毫无印象的堂叔感觉新奇,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用脸皮就能糊墙的人。
一旁的北清妍一进门就被醉芙那绝世的容貌给惊到,许久才缓过神来,她袖子里的手恨恨地紧握着,那指甲扎进肉里,都快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