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满门被流放致死的消息!我与阿蓉悲痛过后,将那信物打开,一看居然是先帝遗诏,里面还附着一封顾孺的绝笔信,要我们带着此物远走隗水城,隐匿身份藏在京郊,此生闭口不谈此物,以免招祸上身。”
李晟着急问道:“遗诏在哪里!在哪里!”
“长生房里有个木箱子。”
“凛雪,带长生下去”
“是!”
一炷香时间后,长生手里紧紧抱着一个箱子出现在大厅。
长生心里忐忑不安,想看又不敢看边上的顾庭蓉和马仲丞。
“我”
“好了,没事”顾庭蓉拍了拍他的小脑袋,开解道:“终有一天会被发现此事的,你不必自责。”
长生眼里噙着一颗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来,把箱子打开。”顾庭蓉说道。
长生将箱子打开,里面是一块厚重老旧的帘布。
醉芙惊奇道:“这不就是那副挂在茅屋门口挡风用的帘子?”
“是”
醉芙这才明白为何当初顾庭蓉要把这副破旧的帘子带到侯府来,那时顾庭蓉只说是留个念想,她自己也没往别处想,谁知道这遗诏居然藏在帘子中。
顾庭蓉从发髻间拔出一根簪子,满是老茧的手在几块补丁上摩挲一下,然后用簪子将其中一个补丁的线挑断,从里头的棉絮中抽出一卷华丽的绫锦布来。
顾庭蓉看着手上这卷颜色黯淡许多的绫锦,心中十分感慨。
此诏于十四年前被缝进帘中,悠悠十四载过去了,如今它再度出世,谁知又会引起怎样的一番血雨腥风。
顾庭蓉将遗诏递给醉芙,醉芙接过来展开一看,朝谢长瀚点了点头,的确是遗诏。
醉芙低声念道:“陵国平建二十八年帝诏曰:自朕受天命登基以来,遵列位先祖之遗训,承百氏英烈之重托,夙夜兢兢,军国重务不敢蹉跎。近日朕深感不安,恐将不久绝于人世矣。安王,皇九子容泓,天禀仁厚,孝友英明,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著继朕登基,即皇帝位,以定四海之心。此诏起于吾国风雨飘摇之时,朕特命崇文院大翰士顾孺及玄豫先生谢景和拟笔。今布告天下,咸使闻知。平建二十八年三月初一。”
醉芙合起遗诏递给谢长瀚,场上众人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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