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盖在醉芙头顶上,“好了,莫要杞人忧天,想必是有什么事情牵绊住他的脚步了。”
谢长瀚安慰人的话术实在拙劣,醉芙笑笑就转了个话题,“子邪跟着你昨天去了一趟锐虎营,没给舅舅你添麻烦吧。”
“哎,那小子!”
提起这茬谢长瀚就来气,“他就像放虎归山一样,把锐虎营上下闹了个遍......”
谢长瀚想起郁壶昨日在军中到处给郁子邪擦屁股的事儿就气得牙痒痒的。
“那个混账郁子邪仗着自己长得如花似玉,在锐虎营里招摇撞骗,到处追着别人跑,还吓唬别人说自己是姑娘家,咱们军中都是大老爷们,单纯得很,镇国公带来的女眷,个个都以为是国公夫人......”
醉芙想不到郁子邪还在锐虎营闹了这出戏,乐得捧腹大笑。
......
夜空澄明,云轮悬空。
银霜遍地。
镇国公府里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这场家宴规模不大,都是些熟人,所以大家说话也自在许多。
“都长那么大啦……”醉芙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拨浪鼓,凑到姜琦面前,对着他怀里的孩童轻轻拨动鼓声。
胖乎乎的小手见到拨浪鼓,伸出手要去抓。
东陵姜丞相如今是春风得意。前朝已经稳固了下来,他的地位如今是不可撼动。
醉芙问道:“丞相麟儿,不知唤作什么名呢?”
一旁的丞相夫人赵兰递了个眼神给姜琦,姜琦缓缓道:“说来惭愧,这小子在他母亲腹里调皮的很,出生时贪恋母亲温柔,久久不肯落地,他母亲啊……”
姜琦看着赵兰的眼神温柔得要滴出水来,“两天一夜才把他生下来,护国寺的虚云大师称,此子顽劣,若是早早得名只怕更加肆行无忌,故而犬子暂时无大名……”
醉芙手指作势,轻轻掐了一下姜琦怀里的孩子,“天下母亲孕育生命都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你这小子要感念母亲辛苦,以后万万不能伤母亲的慈爱之心。”
赵兰推搡了一下姜琦,姜琦脸色有些尴尬。
但自家夫人历来说一不二,性子倔得很,想做的事一定要做到。
无奈,姜琦只得硬着头皮,语气中带着试探,说道:“臣斗胆,请公主殿下为犬子赐名……”
姜琦如今的功成名就多亏了醉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