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凌乱的衣服。
所幸来的及时,郁子邪还没被奸人得逞。
郁子邪歪着脑袋,还是一脸懵懂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子邪......”醉芙上前,用衣袖帮他擦掉脸上脏兮兮的泥巴,露出脸上或深或浅擦伤的血痕。
“你在哪里摔了吗?”醉芙有些心疼,问道:“这衣服烂的,还有泥巴.......”
郁子邪双瞳无神,似乎根本听不懂醉芙说的话。
“子邪.....”
“公主,主子他.....”郁壶一脸痛色,应道:“他发病时,是不会认人也不会说话的。”
“他现在就是一个混沌的哑巴。”
公主?!
一旁怕得浑身抖擞的油腻男心惊,怕死今晚就把小命交代在这里了。
醉芙叹气,问郁壶:“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清醒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