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坐以待毙。
在情势大变之下,司徒乔溪匆忙调转四散在全身的心念抵抗,可是方才江瑞生在以心念入侵其体内时,特意将先前‘封锁那股在司徒乔溪体内乱窜的阴阳气’的左臂封印解开,使两股气在司徒乔溪体内乱窜,只要司徒乔溪稍一运使心念,便互相冲不止,内脏如经刀割,精神近乎分裂。
对于近乎穷途末路的司徒乔溪而言,这真是,雪上加霜啊!
司徒乔溪几次抵抗无望,他自知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便泪花闪动,哽咽问道,“江瑞生,阴阳两气同存于身,日夜
撕心裂肺,这种痛苦,你是怎么忍下来的?”
江瑞生见其已经无力反击,向他瞪了一眼,手上加大了力度,心中却不自觉放松了警惕,淡淡道,“司徒乔溪,我和你不一样,你为达目的不舍得死,我为达目的不在意生!”
“很好!”
司徒乔溪故作虚弱地叨咕了一嘴,随后他脸色憋得通红,又声色俱厉地说了一句,“很好!”
这一声‘很好’落下,江瑞生心中顿感不妙,可为时已晚。
江瑞生只感自己心海脑海紊乱,一些本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正顺着自己正贴在司徒乔溪额头百会穴的手,洪水般涌入,如江河决堤似的,把原本属于自己的记忆缓缓推出脑海。
属于江瑞生本体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而忽然涌入的那股记忆,却越来越清晰,随着那股外来的记忆侵扰,渐渐地,江瑞生潜意识似乎认为自己的名字叫司徒乔溪,而不是江瑞生。
忽然,江瑞生心海里传出一个不属于本自己的声音,那声音苍老而傲慢,充斥着怨毒,嚣张而跋扈,细细一听,那听音竟同司徒乔溪的声音如出一辙。
“哈哈哈!你小子,你还是道行太浅啊!我司徒乔溪纵横江湖二百年,既能夺他人筋骨血肉,自然也能夺他人精神气脉,之前只不过因为老夫舍不得父母所赐的那副身子,一直没有更换皮囊而已。现今看来,不换是不行喽!小子,待我之精神漫灌你
心海脑海之时,便是你神形俱灭之刻。放心吧!这么好的皮囊,老夫一定不会亏待,自会好好利用的,从今以后,我便是江家独子了!哈哈,哈哈哈!”
置之死地而后生,原来,司徒乔溪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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