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一边笑一边竖起大拇指:“公子!您这说话办事儿,最真!小的就喜欢您这劲儿!”
刘乾得意地一扬下巴,忽然伸手要去“偷袭”家老,想给他一个脑瓜崩。家老却像是早有防备,身子一扭,灵活地闪躲开来,让刘乾扑了个空。
刘乾不禁有些恼羞成怒,指着家老骂道:“滚滚滚!一天天的,没个好动静儿!就知道气我!”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去!再给老子拿几块儿拆骨肉来,让老子打打牙祭!陪这小子吃饭,让来让去一点都不爽利,老子都没吃饱!”
家老会心地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宠溺与纵容。他早就料到刘乾会这么说,于是不慌不忙地走到帐篷门口,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声后,门外侍从立即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大盘子走了进来。那盘子里,满满当当堆着拆骨肉——那是用今天猎到的苏门羚剔下来的骨头,连带着筋膜的嫩肉,经过精心烹煮,肉质酥烂,香气扑鼻,上面还撒着细碎的盐巴和香料。
刘乾瞅见那盘肉,眼睛都亮了。他也不客气,随意拿起一块最大的,大口咀嚼起来,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嗯……要论知根知底,还得是你啊!老子想什么,你早就准备好了。”
家老一边给他倒茶,一边笑道:“公子,咱慢点吃,吃快了不消化。您这肠胃,可经不起折腾。”
“切,你知道的还挺多。”刘乾白了他一眼,但嘴上还是放慢了速度,开始缓慢咀嚼,细细品味那拆骨肉的美味。嚼了几口,他忽然问道,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老刘,你觉着李杉蘅这小子,怎么样?”
家老闻言,抿了一口茶水,放下茶盏,思索了片刻,缓缓说道:“青年入境,天赋是有的。想必有点聪明,但……不多。”他顿了顿,补充道,“十年之内若没有大的长进,想必以此人之能,也只配做个郡守。朝堂那潭深水,他趟不了。”
刘乾点了点头,对家老的评价深以为然。他咽下一口肉,喝了口茶,若有所思地说:“是啊,沉不住气,喜怒形于色,一激就跳,一捧就飘。这等心性,做个郡守已是极限。沧州李氏,后继无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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