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皇帝朱重八与太子朱標的各种心情，赵征已无半点多余精力再去猜测。
因为从三路大军开始暗中向京城转移那一天开始，双方实际上就已经算作站到了擂台两边。
差的，不过就是某一方先动手罢了。
想来也是一切不由人啊。
不过赵征内心并没有一点负担，他只是感慨一切来得太快。
若是再久一点，再多给他一点时间。
他有信心将一切都安排妥当。
只是天下岂有十全十美之事。
既然他那么多次用死亡为代价才换来的，对皇权、天下以及制度的叩问都没有起到根本上的效果。
那就直接做一场吧，赵征不喜欢被动。
绝对的皇权大门，在他以生命为代价推动的变革攻城车的撞击下，虽然没有被击破，但也不是没有出现裂缝。
毕竟一百个傀儡之身，在所有人眼中，可都是活生生的人。
而每一次赵征的死，对天下所有人而言，无疑都是一场沉默的暴力和质问。
推翻皇权？
小了。
先，有十八傀儡巡查天下。
现，日月王朝每一个布政司，都有赵征的傀儡在一线。
实践出真知，上辈子本是享受福泽的赵征，总不能这么多条命，这么多年，还在原地踏步。
何况原地踏步，也是后退！
幸亏这么多年，赵征其实一直也没彻底适应古代生活。
说起来，这还托老朱的福。
每一次赵征都想躺平了，老朱就会从一个角落转出来，挥舞着他的皇权大棒，提醒着他，这个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既然如此。
那总不能还耽误自己的进步吧。
是时候让皇帝意识到，制度的合法性，终将由人民的牺牲来定义了。
赵征有傀儡，能屏蔽所有感官，威望也是另类皇帝的级别。
所以他做什么，其实都能抛开后顾之忧，只不过他有牵挂罢了。
但那些跟随自己的人呢。
那些学子！那些同志！
最让赵征不能忘记的是，那些百姓。
何时，他将同自己一样的存在，也高高在上的称为百姓了？
可他们呢。
他们顾忌，他们害怕，甚至都不一定知道真的胜利到来后，到底能够得到什么样的生活，能不能比现在更好。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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