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握着,甚至骨关节处都泛起白也不觉得有多痛,因为此刻他们心里的痛可比身体上的痛还要痛千倍百倍。
就在气氛正压抑的时候,抱着园溪的张起棂敏锐的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慢慢的不止是张起棂,其他的人也都闻到了这股淡淡的血腥气。
慢慢的,那股淡淡的血腥气变得越来越浓,直到呛鼻子。(对于这些常年游走在尸山血海里的男人们来说,就算是小刀轻轻划破手指的血腥气,对他们来说都是清晰可闻的。)
众人的视线从园溪的身上暂时先收了回来,因为这里还有不明确气味来源的炸弹,必须要搞清楚以后才行。
不过他们的视线在屋子里前后左右观察了不下十几遍也没有找出血腥味的来源,直到他们顺着血腥味随着视线的转移,他们就就看到小溪(小祖宗)的身服部不知道何时开始往外渗血。
可偏偏渗血的主人还一无所知,正抱着张起棂哭的抽抽搭搭的,根本就没有留意自己身上的伤口因为刚刚的嚎啕大哭把最深的一道伤口给崩裂了。
由于园溪专注的抱着小哥哭,整个人的心神都没有留意自己的身上的伤口怎么样了,或者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去管。
毕竟那伤口崩开对于她来说也只是相当于小刀轻轻划开皮肤,以她耐疼的身体来说,根本就感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