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余地了，开弓没有回头箭。”
“若不打了，三长老的仇报不了，于外界，我们道天宗的颜面也尽失！”
柳云间嘴唇哆嗦，看着南宫尧，声音都酸涩：“宗主，你、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这句话仿若一根针狠狠扎进南宫尧的内心。
南宫尧喝道：“放肆！”
南宫尧闪烁至柳云间面前，盯着他，质问道：“你说本宗变了？本宗变什么了？本宗为了三长老报仇，有什么错？！”
说到这，南宫尧又扫向其他长老，再度问道：“本宗有什么错？？莫说三长老，换做你们任何一个出事，本宗同样为你们报仇到底！”
长老们一滞，心中长叹一声。
柳云间鼓起勇气，反驳道：“报仇报仇报仇，你总是口口声声报仇，到了现在，报仇早就变了质了！！死了那么多弟子......你是一宗之主啊！宗主以前最爱惜弟子，顾全大局，如今却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轰！
南宫尧听得怒火中烧，猛的伸手掐住柳云间的脖子，“大长老，你怎么敢说这些话！！”
柳云间脸色涨红，道：“就是因为云间是大长老，才更要说......宗主，你忘了，那天七长老和八长老都差点回不来，难道非要等出现难以挽回的损失你才醒悟吗？！”
南宫尧一颤。
“宗主！”
长老们大惊失色，纷纷跪下，替柳云间求情。
南宫尧缓缓松开手，眼中浮现愧疚：“对不住了，云间，你说的，本宗...会考虑的。”
说完，南宫尧转过身，看着眼前空荡处，却喉结滚动，眼角含泪......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
好似着了魔，变得陌生，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他感觉好无助，好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本、本宗忽然好想念先生。”
南宫尧颤着声，沙哑道。
长老们深深吸一口气，也能感受到自家宗主内心的矛盾。
赵亭听到宗主提起先生，也是微微怔了怔。
“宗主，大衍魔宗，圣女姬梦璃拜见。”
突然，阁外响起传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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