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引着玉紫萝往前走。他身着宗门制式的锦袍,却因为紧张,手指在袖摆下攥得发白,走到玉紫萝身侧时,借着转身的动作,手臂猛地往前一探,想顺势搂住她的腰。玉紫萝像是早有察觉,脚步轻轻一侧,看似不经意地避开了他的触碰,裙摆在夜风中划过一道轻盈的弧线。
江涛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恼怒,喉结滚动着咽下一句脏话。但他很快又压下火气——玉紫萝就在眼前,这煮熟的鸭子可不能飞了。他悻悻收回手,转而从储物袋里摸出两只白玉酒杯,又拎出一坛封口的酒,酒液在坛中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紫萝姑娘,夜风凉,喝点酒暖暖身子。”江涛倒酒时,手指都在微微发颤,琥珀色的酒液顺着杯壁滑下,在杯中荡起圈圈涟漪。他把其中一杯递过去,眼神黏在玉紫萝脸上不肯移开,“紫萝啊,我知道你心里还念着李寒光,可他那种木头疙瘩,哪懂什么风花雪月?你何必在他身上耗着?”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了,带着几分蛊惑:“你看,他李寒光能给你的,不过是几句空头承诺,可我江涛能给你什么?这飞舟、这修为、这熔山城的风光,只要你点个头……”说到动情处,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了些。
玉紫萝站在围栏边,指尖冰凉。方才一时冲动跟着江涛上船,此刻望着下方缩成星点的灯火,心头涌起一阵彻骨的悔意。她本是花满楼的楼主,见惯了世间虚情假意,江涛这点伎俩在她眼里简直是班门弄斧——那酒杯里的酒液看似澄澈,杯沿却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分明是掺了软筋散的味道。
可她现在进退两难。飞舟悬在高空,下方是万丈深渊,江涛又在暗处布了禁制,她这点修为根本冲不出去。玉紫萝望着杯中晃动的酒液,睫毛轻轻颤动,忽然想起李寒光。若是李寒光在,他定会一眼看穿江涛的把戏,定会提着剑冲过来,哪怕明知打不过江涛,也绝不会让她受这种委屈。可她知道,李寒光不会来的,他心里只有宗门大义,从来没有过她的位置。
这时,江涛忽然抬手按在飞舟的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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